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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 定稿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人文学院中文系

毕 业 论 文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学生姓名: 专 学 年 业: 号: 级: 胡洋洋 汉语言文学 5000311037 11 级 黄赞梅教授
月 日

指导教师姓名、职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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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本人的学位论文是在导师指导下独立撰写并完成的, 学位论文没 有剽窃、抄袭、造假等行为,否则,本人愿意承担由此而产生的法律 责任和后果。 特此郑重声明。

论文作者:

指导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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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胡洋洋

摘要: 《高老头》 是法国现实主义文学大师巴尔扎克的一部经典著作, 被誉为 《人 间喜剧》的序幕和基石①。除了人们津津乐道的环境描写的真实,人物形象塑造 的典型, 小说结构的精致完美等艺术特点外,这部小说在对比技巧的运用上也是 令人叫绝的。对比艺术在《高老头》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它渗透到了整个 作品的各个方面。通过广泛地运用对比手法, 《高老头》中的“金钱主题”被异 常鲜明地凸显了出来。 本文对作品中对比手法在各个方面的使用进行了较为全面 的论述,大到小说主线之间的对比,小到单个人物的内部对比。同时,笔者再对 作品中的对比手法的深刻意义做出分析,以求能让这种著作得到更进一步的解 读。

关键词: 《高老头》 对比手法

金钱主题



穆睿清,姚汝勤 外国文学参考资料 下册

北京地质出版社,198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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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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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Comparative skill of Father Goriot

Hu Yangyang

Abstract : Father Goriot is a masterpiece of Balzac, master of French realism literary .It is known as the prelude and the cornerstone of La Comédie Humaine. In addition to the vivid environmental describing, speculation of typical characters, the delicate and perfect structure of the novel, the use of comparative skill in novel is amazing, forming another obvious artist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work. Comparative skill was shown incisively and vividly in Father Goriot. It permeated every aspect of the whole work. By using comparing technique widely, money is everything, the theme of the novel, stand out distinctly. 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use of contrast methods in the novel in various aspects, which includes macroscopic contrast between the plot clues ,microscopic contrast between internal aspects of a single character. At the same time,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profound meaning of the contrast methods used by the author, in order to achieve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the novel.

Key words: Father Goriot

comparative skill

theme of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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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引言 ............................................................................................... 1 第一章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概述 ............................................... 3 第一节 对比艺术的总体特征 ....................................................... 3 第二节 对比艺术与金钱主题 ....................................................... 4 第二章 人物的对比艺术 ................................................................. 5 第一节 人物之间的对比 .............................................................. 5 一、两位父亲 ........................................................................... 5 二、两位贵族 ........................................................................... 6 三、两位“精神导师” .................................................................. 7 四、无私的父亲与自私的女儿................................................... 7 第二节 人物内部要素的对比 ....................................................... 8 一、拉斯蒂涅的良心与野心 ...................................................... 8 二、高老头的精明与无私.......................................................... 9 三、鲍赛昂夫人的笑与泪........................................................ 10 第三章 线索和场景的对比艺术 .................................................... 11 第一节 线索之间的对比 ............................................................ 11 第二节 场景对比....................................................................... 12 结语 ............................................................................................. 14 参考文献......................................................................................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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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引言

巴尔扎克的代表作《高老头》堪称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一座丰碑。作品主要 讲述一个来自外省的没落贵族青年拉斯蒂涅到巴黎攻读大学, 随后一步步由一个 青年大学生转变为一个“野心家”的故事。作品的另一条线索是面粉商高里奥倾 尽所有爱自己的女儿,最后被自私而冰冷的女儿们像“被榨干的柠檬”一样丢弃 掉。这部小说一共有四位主要人物:拉斯蒂涅、高老头、鲍赛昂夫人、伏脱冷。 这四位主要人物又分别带出了四条线索, 而且其它三条又被巧妙地编织在了第一 条主线即拉斯蒂涅的堕落上。这四条线索有暗有明,有主有次,分分合合,体现 出了 《高老头》 在结构设置上的巧妙与精致。 关于这部小说在结构编排上的特色, 前人已经做过较多的研究。 此外,关于《高老头》艺术特点的研究,前人涉及较多的还有环境描写真实 细致, 塑造的人物形象富有典型性等。作品中充满了具有现实主义文学特色的真 实的环境描写, 它里面对许多生活场景的描写可谓真实如画。例如小说开篇对伏 盖公寓的描写就真实细致得好像全景式拍摄,写到了公寓的颜色,里面的光线、 气味,家具的摆设,甚至都细到了公寓中某件器皿上的缺口,读来让人有身临其 境的感觉。作品中所塑造的一系列人物形象都有血有肉,非常具有典型性:拉斯 蒂涅成了“不顾一切往上爬”的野心家的代表,高老头则成为了父爱的代名词, 强盗伏脱冷、 满身铜臭味的伏盖太太也都让人印象非常深刻。 前人关于 《高老头》 的以上艺术特征的研究都已比较充分,在此笔者只做一个简单的介绍。但是,小 说中还有一大艺术特色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关注, 那就是对比手法的广泛而系 统的运用。 长期以来, 《高老头》一直被誉为“一幅波旁王朝时期典型的社会风俗画”。


它之所以能够如此广泛而深刻地展现那个时代波澜壮阔的社会面貌,揭露出深

刻的社会问题,笔者认为是与小说中对比手法广泛而多层次的使用是密切相关 的。问题总是在对比之中显露得更加明显。 《高老头》中既写到了上层社会,又 写到了底层社会; 既写到了封建贵族, 又写到了新兴资产阶级; 既写到了得意者, 又写到了失败者。 通过如此广泛多层的对比,这部作品全面展现了那个时代的社


穆睿清,姚汝勤 外国文学参考资料 下册

北京地质出版社,1984 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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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万象。 所以, 笔者认为很有必要在前人的研究基础上再对这部小说的对比艺术 进行一次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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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概述
第一节 对比艺术的总体特征
对比手法的运用作为《高老头》的一大艺术特色,它具有两个明显的特征: 广泛性,层次性。对比手法在《高老头》中如果只是被个别地使用而不成体系的 话,它就不足以作为小说的一种艺术特色被提出来。 首先,对比手法在《高老头》中的使用是具有相当的广泛性的。作者将对比 手法充分融入了小说的方方面面,作品中用到对比手法的地方不下十处,这将会 在下一章中具体展开, 此处先简单提一下。作品在进行环境描写时选取了伏盖公 寓和贵族府邸这两个宛如地狱与天堂的地方进行对比;在进行人物塑造时更是 “成双成对”的,作品写到了两位“精神导师” 、两位父亲、两位贵族,他们都 分别呈现出鲜明的对比;在主线设置上,作者安排了两组反向运动的线索,两两 对比。 作者要在 《高老头》 这部篇幅有限的作品中放入如此多的对比且把它们安排 的如此紧凑而自然, 实属不易。 作品中的这些大大小小的对比如同一粒粒的明珠 点缀在整个作品中,使这一艺术手法成为蔚为大观。 其次,作品中对比手法的运用还是分层次的,有宏观对比,也有微观对比; 有深层对比,也有表层对比。 《高老头》中的对比大到主线之间,小到人物自身。 小说共有四位主要人物,他们分别牵出四条线索,它们大致呈现出兴衰、荣辱的 两两对比。再往下有阶级之间的对比:封建贵族与资产阶级,社会上层与社会下 层都处在对比之中。 再次有阶级内部的对比,如作为进取贵族的拉斯蒂涅与归隐 贵族鲍赛昂夫人, 同为资产阶级的高老头与泰伊番都呈现出较为鲜明的对比。最 后是单个人物自身的内部对比, 如拉斯蒂涅内在的良心与野心,高老头内在的自 私与无私,都是对对比手法的巧妙运用。 《高老头》 中存在这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对比系统,这些对比不是平铺于一个 层面上的, 而是嵌入到了整个作品的结构体系之中的。大小不同层面上的对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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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带来的文学效果是有差异的, 但它们都是紧紧围绕着一个中心,那就是全面而深 刻地揭露小说的主题,写出“金银珠宝底下的丑恶” 。 综合上述, 《高老头》里对比手法的运用具有广泛性和层次性,其中运用到 对比的地方不但数量多, 而且全面分布在大大小小不同的层面上。正是因为这部 作品对对比手法的使用如此有特色, 且紧绕小说主题, 对比艺术才成为 《高老头》 中值得注意的一大艺术特色。

第二节 对比艺术与金钱主题
作品中用到的任何艺术手法都是为其主题思想而服务的, 《高老头》中的对 比手法的运用也毫不例外地是服务于作品的金钱主题的。 我们必须首先明白这一 点, 才能对接下来将要进行展开论述的对比手法的运用有一个更准确、更深刻的 把握。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本文作为一篇主要论述这部作品的对比艺术的文章, 却总离不开要把它与小说的金钱主题放在一起加以阐述。 巴尔扎克曾借着主人公拉斯蒂涅之口道出 “没有一个讽刺作家能写尽隐藏在 金银珠宝底下的丑恶”①, 《高老头》本身其实就堪称是这样一部“写尽隐藏在金 银珠宝底下的丑恶” 的现实主义文学巨著。这部小说全面深刻的向读者展现了一 幅描绘波旁王朝复辟时期的巴黎的社会风俗画, 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下人与人之 间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写出了这种金钱关系所造成的广泛而深重的罪恶。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 “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 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 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 ”②这种赤裸裸的金 钱关系在《高老头》中得到了尤为突出的体现。小说的主要人物之一高里奥是个 典型的资产阶级暴发户,他用投机赚来的金钱为两个女儿找到了有钱有势的女 婿。 高老头一直以来被视为父爱的代名词,但是那显然是一种被金钱异化了的父 爱,最终他也沦为了金钱刽子手下最悲惨的受害者。 其它主要人物的命运沉浮也都由金钱这只巨大的魔手掌控着: 拉斯蒂涅因 金钱而堕落,鲍赛昂夫人因金钱而被弃,伏脱也因金钱被出卖。除了这些主要人 物,小说中的那些次要人物也都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被金钱的罪恶浸透了。雷

① ②

巴尔扎克著,韩泸麟译.高老头[M].上海:译林出版社.1993. 马克思、恩格斯 共产党宣言[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C],人民出版社,1972.以下的原著原文都摘录自 本书. 4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斯多伯爵和纽沁根为骗取妻子的陪嫁而不择手段,泰伊番为了财产连女儿也不 认,见钱眼开的伏盖太太整日做着黄金梦,连死人也要剥削一番。毫无疑问,金 钱万能和金钱万恶是《高老头》这部作品最鲜明的主题。 《高老头》之所以能“写尽隐藏在金银珠宝底下的罪恶” ,首先得益于对 比手法的巧妙运用。 通过贫民窟的伏盖公寓与圣日耳曼地区的对比描写,我们看 到了横亘其间的金钱鸿沟, 看到了这两个贫富差距巨大的一上一下两个社会阶层 对金钱的崇拜及所受的毒害。 在这里,对比手法的运用使得作品对金钱主题的揭 露更加全面深刻。通过“爱女如命”的父亲与“认钱不认父”的女儿的对比,把 金钱万恶的主题思想触目惊心地向读者展现了出来。 通过为女儿倾尽所有的高老 头与为了金钱把女儿赶出家门的泰伊番的对比,异常醒目地将人与人之间,乃至 亲人与亲人之间的赤裸裸的金钱关系。由此可见, 《高老头》中对比手法的运用 与其金钱主题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对比手法为作品金钱主题的凸显起到了非常 重要的作用。

第二章 人物的对比艺术
第一节 人物之间的对比
一、两位父亲
小说中写到了两位父亲, 其中的一位是众所周知的高里奥,而另一位则可能 被读者所忽略,他就是泰伊番。这两位父亲形成小说中一组非常醒目地对比,从 父亲这个角度来说,它们分别代表了父爱的两极。 高里奥这位父亲对女儿的父爱可谓达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 他本身就成为了 文学史上 “父爱” 的代名词。 他对自己那两个女儿的爱可同 “基督教殉道的圣徒” 相比,人们称高老头的父爱为“父爱基督” 。高老头会不遗余力地去满足两个女 儿的任何欲望, 心甘意愿地去让女儿当作柠檬来压榨,到死还对女儿们抱有美好 的幻想。总之,他是一位充满无私的父爱的父亲。 泰伊番同样也是腰缠万贯的大资本家,他也有一个女儿,但他对女儿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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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里奥十万分之一的父爱。 与高老头花上百万法郎送给女儿做陪嫁不同,泰伊番 为了不失去女儿那份作为陪嫁的财产,干脆连儿女都不认,将她赶出家门。可以 说高里奥对女儿有多少父爱,泰伊番就对女儿缺少多少父爱,他与“父爱基督” 高老头是处在两个极端的对比。 这两位父亲就对女儿的爱而言,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但他们又是异中有 同的。高老头和泰伊番的结局都很凄凉:奥老头在被女儿勒索得一干二净后,孤 零零地死在冰冷的伏盖公寓; 泰伊番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唯一的儿子被垂涎其 家财的强盗伏脱冷派人杀死了,落得个老年丧子。一个是“父不父” ,一个是“子 不子” ,而造成这种“父不父,子不子”的悲剧的罪魁祸首就是金钱,万能而万 恶的金钱。 通过这一正一反两位父亲的对比, 作品指向的金钱主题便分毫毕现了。

二、两位贵族
《高老头》 还写到了两位贵族——拉斯蒂涅和鲍赛昂子爵夫人,这两位主要 人物之间也存在对比。 鲍赛昂夫人是名副其实的贵族,拉斯蒂涅虽然是外省没落 贵族的子弟,但也是贵族出身,而且这里也并不考虑其实际社会地位。本文把他 们作为相互对比的两位贵族提出来,重在比较他们在道路选择上的差异。 鲍赛昂夫人有着高贵的贵族门第,是浦高涅王室的最后一个女儿,堪称贵族 领袖, 但她最后还是败给了暴发户的女儿。她投入了整整八年的情感的情人阿瞿 达侯爵最终因为四百万法郎的陪嫁而抛弃了自己, 娶了一个昨天才暴发起来的资 产者罗斯紫尔德小姐。 当门第败在了金银之下时, 鲍赛昂夫人无可奈何地臣服了, 黯然归隐到了乡下。 她的表弟拉斯蒂涅则选择了另外一条不同的道路,他选择了 进取。面对当时那个金钱万能的社会,拉斯蒂涅比他的表姐更识时务,他果断地 放弃了贵族门第,毅然把手伸向了金钱,完成了贵族向资产阶级的蜕变。拉斯蒂 涅“堕落的过程,反映了金钱对青年的腐蚀和贵族阶级必然衰亡的历史趋势” 。① 这两位贵族一个在金钱的强大冲击下选择了归隐之路, 另一个选择了做时代 浪潮上的弄潮儿,冷冻起自己的良心不顾一切地往上爬。一个归隐,一个进取, 形成了鲜明而深刻的对比, 这组对比其实就揭示出了当时的贵族可供选择的两条 道路: 退出舞台或者资产阶级化。 可是无论哪一条道路都将封建贵族引向了灭亡, 在对比中全面揭示了在金钱万能的资本主义时代必然走向灭亡的历史命运。



吴文远.论拉斯蒂涅性格的形成过程[J].泰安师专学报.1996(3) 6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三、两位“精神导师”
小说《高老头》以拉斯蒂涅从一个青年大学生“成长”为一个野心家为主要 情节线索,他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了两位“精神导师”的指导——鲍赛昂夫人和伏 脱冷。这两个人分别给拉斯蒂涅上了一堂“人生”课,对他思想上的质变起到了 重要的催化作用。鲍赛昂夫人和伏脱冷虽然都对当时那个“金钱轴心”的社会洞 若观火, 都担任过拉斯蒂涅的 “精神导师” 的角色, 但他们却有着诸多不同之处, 成为又一组对比。 首先,鲍赛昂夫人出身贵族,伏脱冷则是一个绿林强盗。两者在身份地位上 存在明显的差异。此外,他们的身份地位的不同又决定了各自“授课”风格 的 不同。 鲍赛昂夫人在表达自己对社会的见解与不满时用的是委婉文雅的语言,而 大盗伏脱冷的话则粗俗直白、一针见血。鲍赛昂夫人对拉斯蒂涅说: “你越是没 心肝,越高升得快??只能把男男女女当作驿马,把他骑得筋疲力尽,到了站上 丢下,这样你就能达到欲望的最高峰??”伏脱冷则这样说道: “不像炮弹一样 轰进去,就像瘟疫一样钻进去。清白老实一无用处??人生就是这么回事,跟厨 房一样腥臭。要捞油水不能怕脏手,只消最后洗干净??” 作者选取这两个处于社会的顶层和底层的人作为拉斯蒂涅共同的精神引路 者,是有着深刻用意的。因为这一上一下的两个人物非常具有代表性,他们代表 了全社会从上到下的成员的共同心声。 两人之口实际上成了全体社会成员的传声 筒。除此之外,这两位看懂了金钱社会的游戏规则的“导师”的结局却是发人深 省的。 鲍赛昂夫人和伏脱冷虽然都清楚地认识到了金钱的轴心地位,却都又败在 金钱之下。所以,通过这两位分别来自社会顶层和社会底层的“精神导师”之间 的对照, 以点带面地传达出了当时整个社会对金钱轴心地位的不满与无奈,作品 的金钱主题不言自明。

四、无私的父亲与自私的女儿
《高老头》 中最震撼读者的就是高老头的父爱悲剧了,作者在小说中用了大 量的笔墨去写高老头对他两个女儿的父爱, 同时也用大量的笔墨写到了他两个女 儿的残忍。 这位无私的父亲与其自私的女儿形成了作品中一个贯穿始终的强烈对 比,引起读者的无限同情与愤怒。 高老头这个人物形象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那颗竭尽所有去爱女儿的心。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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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这种被金钱异化了的父爱长期以来都一直受到了各种各样的评论, 但可以肯定的 是高老头父爱的出发点是无私而伟大的。 他深知没有高贵门第的女儿们要等上上 流社会必须要金钱为她们铺路,于是他将自己的财产毫无保留地送给了女儿们。 这位父亲为了女儿的“脸面”盘出了自己苦心经营的铺子,为了满足她们金钱上 的需求而不断地省吃俭用, 甚至到临死的时候还想着爬起来再为女儿们挣它几百 万法郎。在高老头眼中,他两个女儿都是最优秀的: “无价之宝的女人,夜莺般 的声音, 生得像天仙一样” 。 高老头就是这样日日夜夜把女儿放在自己的心头的。 相反地, 高老头的两个女儿阿娜斯塔齐和但斐娜却自私自利到了极点,可以 说她们的父亲给了她们多少父爱,她们就给了父亲多少伤害。她们因为怕作为面 粉商的父亲给自己丢脸,要求父亲卖掉了店铺;为了维持自己奢华糜烂的生活, 逼父亲变卖财物、削减年金。特别是最后在高老头临终时,这两个自私自利的女 儿却一心忙于准备参加舞会, 任由父亲在破旧的伏盖公寓中孤独地死去。这两个 女儿真的自私到了“比狗还不如”的地步。 小说通过塑造一位无私得像“殉道的圣徒”的父亲和两个自私得“比狗还不 如”的女儿,成功地写出了一个空前的父爱悲剧,而这一悲剧的背后最主要的原 因还是万恶的、腐蚀一切的金钱。在这里,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又一次和其金 钱主题联系在了一起。

第二节 人物内部要素的对比
一、拉斯蒂涅的良心与野心
拉斯蒂涅作为《高老头》中最主要的人物,他走向腐化堕落的人生轨迹也是 小说最大的线索。这位主人公有着矛盾的、动态的性格,他是青年大学生与野心 家的结合体。 他身上聚集的那两串相对立的性格因素,他前后扮演的两种角色形 成了作品中有一个叫深层次的对比,体现出高超的对比艺术。 在小说的开头, 拉斯蒂涅是一个从外省来到巴黎攻读法律的穷大学生,虽出 身贵族, 却不得不住在破败不堪的贫民公寓。这位青年大学生一开始有着纯洁的 理想,他打算在吧里好好攻读法律,靠真才实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同时,他有 着强烈的家庭责任感, 满载着家人的厚望来到巴黎深造, 一心要重振家族的荣耀。 出身贵族的拉斯蒂涅起初也有着作为贵族的道德感, 他对有着神圣父爱的高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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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同情,并给与他帮助。在收到母亲和妹妹那笔来自不易的积蓄时,拉斯蒂涅 在心中深深地感到愧疚与不安, 流下了眼泪。这是拉斯蒂涅作为有良心的青年大 学生的那一半。 随着小说情节的推进,拉斯蒂涅的良心开始萎缩,野心开始膨胀。再被欲望 之都巴黎的上层社会的奢华生活熏染后,他的野心不断萌发,并迅速壮大,逐渐 地将良心覆盖掉了。刚一年,他对巴黎的灯红酒绿“刚会欣赏,就开始眼红” , 产生了“不顾一切往上爬”的念头。于是,他毅然放弃了之前那个靠学问发达起 来的理想, 接受了表姐鲍赛昂夫人和强盗伏脱冷的人生哲学。 他接近纽沁根太太, 盘算起“教她控制她的丈夫??帮我发一笔大财” ,甚至都接受了伏脱冷谋财害 命的交易。 埋葬掉高老头的同时,拉斯蒂涅也埋葬了他作为一个纯洁的青年人的 最后一滴眼泪,埋葬了自己的那半良心。 在拉斯蒂涅身上, 之前那个有良心的青年大学生与之后那个甘心 “留在地狱” 的野心家形成了鲜明而独特的对比。他的良心之所以会被野心吞食掉,还是要归 罪于万恶的金钱。这里对比手法的运用把小说的金钱主题进一步深化了。

二、高老头的精明与无私
高老头是作者精心塑造的一位人物形象,在他身上存在着精致的内部对比, 精明与麻木、 自私与无私都被糅合在了这位面粉商父亲性格中要素。包括高老头 在内的人物形象身上的内部要素的对比是作品中对比手法的深层运用。 这些深嵌 在小说中的精细的对比足见作者在对比手法运用上的独具匠心。 高老头除了是“高老头”外,还是“高里奥先生” 。当他是高里奥先生时, 他是一个手段十足的大资本家, 能精明地嗅到一切收获金钱的机会。这位依靠投 机发家的面粉商人, 有着所有资本家共有的自私与精明。他一开始在战火中觉察 到了天机,以低价收购了他原来的老板的铺子。随后通过一系列的投机倒把,在 饥荒中发了一大笔横财,最终成为令人敬畏的巨商高里奥先生。 当他成为高老头时, 他是一个无私的父亲,对两个女儿的爱达到了愚蠢和麻 木的地步。 他按照女儿和女婿的意思盘出了自己的铺子,然后又被他们赶到了破 败的伏盖公寓中度过余生, 接下来又一次次为满足女儿无耻的私欲而变卖自己的 财物, 直至被剥夺得身无分文而独自惨死于伏盖公寓中。高老头天生是有着商业 头脑的,但他那份做高里奥先生的精明与自私在女儿身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所以, 高老头既是一个自私的精明的资本家,有是一个无私得有些愚蠢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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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他是经济上的资产阶级与精神上的封建阶级的结合体,他手握百万资产,却 没有像其他资产阶级那样“撕下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 。他熟知猎 取金钱的种种手段, 对金钱的把戏了如指掌,却到死才勉强看清他们父女之间的 那层金钱关系。 这一细致的对比让高老头这一人物形象更显复杂和丰满,同时也 增加了高老头父爱悲剧的悲剧性,而这又从侧面反映出了金钱万恶的主题思想。

三、鲍赛昂夫人的笑与泪
像其他主要人物一样, 鲍赛昂夫人身上也聚集了许多相互对立的要素,它们 之间形成人物的内部对比。 这位贵妇人身上最大的内部对比就是她欢笑的脸与哭 泣的心之间的对比。 巴尔扎克将对比艺术注入到人物内部,塑造了这样一位亦哭 亦笑的人物,体现了高超的对比艺术。 鲍赛昂夫人是天潢贵胄,出身高贵,才貌出众,是不可一世的贵族领袖。但 她自己却深知自己华丽的光环下暗藏着深刻的危机,门第终将让位给金钱。作为 “天之骄女” ,鲍赛昂夫人在人前总是显出一副“安闲静穆”的贵族风范与王者 气派,在人后流着泪烧毁自己的情书,流露出“黛玉焚稿断世情”的凄凉。在那 场盛大的告别舞会上, 面对那些实际是为看自己出丑而来的众人,表面上强颜欢 笑,高贵冷艳 ,心里却滴着无尽的热泪。她融入到舞会的热闹与欢腾中,谈笑 自若,内心却充满了无限的凄凉。 所以,鲍赛昂夫人是一个“脸在陪笑,心在流泪”的悲情人物,她的笑与泪 是一组深藏于人物内部的强烈对比,写尽了被金钱击败的贵族的无奈。这组深藏 在人物内部的精妙对比, 充分地体现了以鲍赛昂夫人为代表的封建贵族在“金钱 至上”的社会中的灭亡趋势。通过鲍赛昂夫人的笑与泪,作者写尽了封建贵族在 资本主义时代“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凄凉与哀婉,为作品的金钱主题抹上了一层 灰蒙蒙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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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线索和场景的对比艺术
第一节 线索之间的对比
《高老头》中共有四位主要人物,各自牵着一条情节线索: “一是拉斯蒂涅 打入上层社会的努力;二是高老头被弃;三是鲍赛昂夫人归隐;四是伏脱冷被出
① 卖。 ” 四位主要人物各自不同的人生轨迹分别成为了作品中的四条之一。这四位

人物身份各不相同,经历也迥异,似乎并没有可对比之处。其实不然,他们尽管 身份和经历各有差异,但是可以被清晰地划分为两个阵营。 拉斯蒂涅与伏脱冷属于一类,高老头与鲍赛昂夫人属于另一类。前者在社会 泥潭中处于上浮的状态,而后者则处于下沉的状态;前者是从枯到荣,后者则是 从荣到枯。 由此可见, 小说中四位主人公背后的四条线索呈现出反向运动的状态, 处于俩俩相对的局面。这是作者精心设计的最大层面上的一个对比。 拉斯蒂涅本是一个外省没落的贵族子弟,承载着家庭的期望,信心满满地来 到巴黎攻读法律。 这个单纯天真的穷大学生起初是想靠真学问在巴黎闯出一片自 己的天地的。后面来自几位精神导师的“巴黎学”的课让他调整了方向,开始野 心勃勃地爬往上流社会。伏脱冷与他一样,社会地位低下,可是心中藏着“弄它 三百万,把日子过得像小皇帝似的”这样的人生理想。他像一只盘在洞中的蛇, 等待着下手的机会。 这两位主要人物都是潜伏在社会底层的深水炸弹,随时准备 浮上水面。而且,由于他们看懂了金钱社会的游戏规则,加上无所顾忌,都实现 了由枯到荣的“华丽转身” 。 相反, 高老头和鲍赛昂夫人所牵引的这两条线索却是反向运行的。高老头在 小说的刚开始就已经是一位功成身退的富商了,他靠着自己在金钱方面的精明, 通过投机生意发了横财。 而且他靠着百万家财将自己深爱的两个女儿都托上了上 流社会,麻雀栖上了凤凰枝。他本应该就此一劳永逸了,结果自己的地位与境地 却在每况愈下。鲍赛昂夫人亦是如此,她作为皇室的最后一位女儿,巴黎贵族圈 里的皇后,美貌与门第让她成为了“天之骄女” 。但这只是鲍赛昂夫人不断下滑 的人生轨迹的起点,她的地位面临金钱的挑战,处于深深地危机之中。这两位牵 引着往下沉落的线索的主人公最终都结局悲凉: 金钱打败了鲍赛昂夫人的贵族们


刘亚珍.高老头情节模式的美学意义琼州大学学报[A]2004 第 11 卷 第一期 11

《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第, 被榨干金钱的高老头被自己的女儿给抛弃。高老头和鲍赛昂夫人的人生轨迹 都是由荣到枯,从上层下沉到下层。 这四条看似分开的情节线索其实被拧成了两股,相对运动的两股。这两股复 合线索,一沉一浮,形成了小说中的一个最宏大的对比。前面说到,作品中的一 切对比都是服务于作品的金钱主题的,这一沉一浮两股线索都聚焦到金钱主题 上。所谓荣辱沉浮都因金钱, “金钱万能”和“金钱万恶”的主题思想也就在这 个宏大的对比中显露无疑了。

第二节 场景对比
《高老头》中主要描写了两个场景:伏盖公寓和贵族府邸。小说的所有情节 线索都是在这两个场景中展开的,主人公拉斯蒂涅也是在这两种环境下“成长” 起来的。这两个地方的贫富差距巨大,简直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破旧寒酸 的伏盖公寓与富丽堂皇的贵族沙龙行程贯穿整部小说的鲜明对比。 小说在开头处就对伏盖公寓作了大篇幅的全景式描述,不仅写了它的外景, 还写了它内部的物品陈述, 所住的房客。这栋破烂不堪的贫民公寓坐落在一个贫 穷的街区,这里终日找不到阳光,房屋是暗黄色的。该地区的街道、建筑和墙垣 全都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快的黯淡的色彩。公寓里的家具和其他物品都很陈旧,同 时里面总是散发着“霉烂的,酸腐的”味道,整个公寓都叫人发冷。伏盖公寓里 住的也都是清一色的贫困落魄的房客,寒酸的公寓与落魄的房客似乎是同病相 怜。 巴黎上流社会中富丽堂皇的客厅则是一副截然不同的面貌。 小说中主要写到 了鲍赛昂夫人,雷斯多伯爵和银行家纽沁根的客厅。这里金碧辉煌,宽敞明亮, 装饰豪华,所供应的全都是高档的美食,昂贵的酒水,让人眼花缭乱。再看往来 于这些府邸的男男女女,他们都是骏马前驱,健仆后随,挥金如土,讲究排场。 这些来自上流社会的男女,一个个穿戴华丽,终日沉浸于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 享乐生活之中。 贫民区的伏盖公寓与圣日耳曼区的贵族府邸都是作者精心设置的典型环境, 这两个地方贫富差距有如天上与地下, 它们是贯通整个作品的一组较为宏大的层 面上的对比。 巴尔扎克选取了当时那个社会中的两个十分具有代表性的环境,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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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盖公寓代表社会中贫困底层, 圣日耳曼区的贵族府邸代表社会上层。通过将这两 幅分别取自社会底层和社会上层的风俗画,一同摆在读者的面前,我们在极大的 震撼中提纲挈领式地对当时的整个社会环境有了一个全面的认识。 这组场景对比 让我们看到了巴尔扎克批判现实主义的深刻与伟大。 再联系小说的金钱主题来看这组鲜明的场景对比, 我们会发现它与作品中的 其他几组对比一样是紧紧围绕这小说主题的。 作者把主人公拉斯蒂涅放入到寒酸 的伏盖公寓与富丽堂皇的贵族府邸这两种反差巨大的环境中, 让他最大程度地接 受金钱的刺激, “成长”为一个无所顾忌的野心家。每次从富丽堂皇的客厅回到 破烂不堪的伏盖公寓, 走进气味难闻的饭厅,看到十八个食客如马槽前的牲口一 样吃饭, 拉斯蒂涅都要因这突兀的转变而受到极大的刺激。他的野心就这样在环 境的刺激下迅速地膨胀起来了。 金钱使得拉斯蒂涅堕落了,而伏盖公寓与贵族客 厅这两个对比鲜明的场景则是金钱恶魔手中的那根鞭子, 是它在具体实在地把主 人公一步步赶入地狱。 此外, 伏盖公寓与贵族府邸这两个场景的外部对比是鲜明的,不过在这层对 比之下也隐藏着实质上的共性——崇拜金钱。 伏盖公寓中的伏盖太太是个铜臭味 十足的市井人物, 在死去的房客高老头身上都不忘捞一把;米旭诺和波阿莱为了 三千法郎出卖了伏脱冷; 伏脱冷为了谋财而不惜害命:这些身处伏盖公寓中的落 魄者们双手都散发着浓浓的铜臭味。至于那些往来于圣日耳曼区的所谓上层人 物,一个个也是利益熏心,对金钱顶礼膜拜:阿瞿达侯爵为了巨额的陪嫁而不惜 抛弃相爱八年的情人; 阿娜斯塔齐和但斐娜认钱不认父;雷斯多伯爵和银行家纽 沁根为夺得妻子的陪嫁而不择手段。所以,通过描写伏盖公寓和贵族府邸这一贫 一富两个环境和处于其中的男男女女,作者以小见大、以点带面地把金钱主题揭 露得更加全面和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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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结语
本文选取了《高老头》的对比艺术这一视角,列举出了作品中近十处大大小 小的对比,分别按线索对比、人物对比、人物的内部对比和场景对比这四个类别 展开具体的分析。 本文同时概括出了作品中对比手法运用上广泛性、层次性的特 点。在这部小说中,对比手法用得不仅很多,而且成系统。除此之外,小说中的 每一处对比,不论宏观层面上的还是微观层面上的,都紧紧围绕着作品的主题, 为它的金钱主题而服务。由此可见,对比艺术的高超是《高老头》中的又一大艺 术特色。 《高老头》这部传世经典虽然已经问世近两百年了,但由于其意蕴之深、 技法之广, 广大研究者至今还在对它进行孜孜不倦的探究。尽管我们也已取得了 不少研究成果,但笔者相信这部小说还远没有被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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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的对比艺术

参考文献
(1)穆睿清,姚汝勤 外国文学参考资料 下册 北京地质出版社,1984 年

(2)巴尔扎克著,韩泸麟译.高老头[M].上海:译林出版社.1993. (3)马克思、恩格斯 共产党宣言[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C],人民出版社, 1972.以下的原著原文都摘录自本书. (3)刘亚珍.高老头情节模式的美学意义琼州大学学报[A]2004 第 11 卷 第一期 (4)林晓青.从高老头看巴尔扎克的创作风格.文学教育.2010.10 (5)王维论高老头主要人物形象的意涵文教资料 2013 年第 33 期 (6) 吴文远.论拉斯蒂涅性格的形成过程[J].泰安师专学报.19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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