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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制度经济学的本质及其对中国经济改革的影响评析


2 1 年 第 1 期  00 2

改 革 与 战 略 
REF0RM ATI ON & S TRATEGY 

N0.2.01   1 2 0

第 2 卷( 第 28 ) 6 总 0期  

( u lt eyNO.0   C muai l, 2 8) v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本 质  及 其 对 中 国经 济 改 革 的影 响评 析 
李 炳 炎 
( 中共 江 苏省 委 党校 ,江 苏 南京 200) 1 04 

[ 要】文章在联 系当前世界经 济危机 产生引起对新 自由主义经济 学反思 的背景 下 ,通过 分析作为新 自由主 义代表 的新制度  摘
经 济 学 的 演 进 、理 论 体 系的 伪 科 学性 及 其 与 此 次 世 界 金 融 危 机 的 关 系 ,对 我 国 目前 经 济 体 制 改 革 中 照搬 西 方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理 
论 、主 张全 面私 有 化 的 思 维提 出批 评 。  

【 键 词 】产 权 ;私 有 化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新 自由 主 义  关

[ 中图分类号]F   O

[ 文献标识码] A  

【 文章编号】 1 0 — 3 X(0  1 - 0 5 0     2 7 6 2 1 )2 0 0 — 6 0 0 

Th   s e c so  w n t u in l c n m is a d I  m p c  n Chn s   c o i Re O m  e E s n e   fNe I s i t a  o o c   n  t I a t   i e e E on m c t o E s o   fr
Li n   Bi gya n 

( i guPo ic l at c o l f .C. aj g Jagu2  0 ) Ja s rvn i   r Sh o o  R , ni ,i s   0 4  n aP y   C N n n 1 0
Absr c :Und rt   c r nd o  e hn ng o t ene i r ls   c ta t e  heba kg ou   fr t iki   n    ol h be a im e ono i   n  h   ob lfn ncalc ii,t spa ra a y e   e m csa d t e gl a  a i   rss hi  pe   n l z s t   i h

e o u i n o   e i si t n le o o c ,i   a l   n   e r l t n   t   n n ilc ii. d t e  h sp p r gv st e c i cs o  h   v l t   fn w n t u i a  c n mi s t f u t a d t   e ai swi f a ca  r s An   n t i a e   i e  h   rt im  n t e o t o s s h o hi s h   i
i e     i e ee on m i e or  o c y  e t r e o om i he r a   r l p i a ia i   d aofCh n s   c o cr f m t  op w sen  c n ct o y ndove al rv tz ton.   Ke   y wor s pr pe t fg s prv tz to d : o ry  ht; i a ia in;ne  n tt i na co m i s ne i r ls   i w i siuto le no c ; olbe aim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是 2 世 纪 七八 十 年   0 代 在西 方 经济 学 界 兴 起 的一 个 经 济学 
流 派 , 其 代 表 人 物 科 斯 、 诺 斯 于  19 、 19 年 相 继 获 得 诺 贝 尔 经 济 学  91 93

凯 恩斯主义学说遭 受重大挫折 。人 们开 
始 怀 疑 国 家 干 预 的 有 效 性 ,渴 望 自 由市  场 的 回 归 。货 币 主 义 的 代 表 人 物 弗 里 德  曼 第 一 个 打 起 了反 凯 恩 斯 的 大 旗 。 随 

传 统 并 没 有 传 承 下 去 。 1 世 纪 7 年 代  9 0 由杰 文 斯 、 门格 尔 、瓦 尔 拉 斯 等 人 掀 起  

的 “ 边际革命 ”使 经济学的研究 范式从 
制度 分 析转 向 了既定 条 件下 的最 优选 
择 。 “ 际 荜 命 ”使 经 济 学 分 离 出 了政   边

奖 ,这 大大 提 高 了新 制度 经 济 学 在西 
方的学 术 地 位 。2 0 年 ,诺 贝尔经 济  09
学 奖再 次 颁 给 了新 制 度经 济 学 代表 人 

后 ,众多学派纷纷 加入反凯恩斯 主义的  队伍 中。这些学派共 同构成 了新 自由主 
义 ,而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就 是 其 中颇 具 影 响  力 的一 支 。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 思 想 渊 源 可 以追 溯   到 1 世 纪 的 古 典 政 治 经 济 学 。亚 当 ? 8 斯 

治 、法律 以及 制度 因素 ,并从此脱离政  治经济学而成 为一 门独立的学科 。现代  主流西方经济 学 ,以马歇尔为代表 的新  古典经济学就是在 此基础上形成 的。新 
古 典 经 济 学 的分 析 范 式 将 制 度 因素 外 生  化 ,忽 视 制 度 分 析 以 及 制 度 变 迁 与 经 济  绩效 的关系。  

物威廉 姆 森 ,这使 得 新制 度 经 济 学再 
次 成 为 学 界 关 注 的 前 沿 领 域 。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在 中 国 大 量 迅 速 传 播 , 造 成 了 
不 可 忽视 的 负 面影 响 。然 而 ,世 界经 

密 在 《 民财 富 的性 质 及 其 原 因的研  国 究》 中就 已阐明了制度对增进 国民财 富 
的重 要 性 。斯 密 认 为 ,经 济 社 会 的 发展   应 符 合 自然 律 的 要 求 。 因 此 ,他 认 为 ,  

济 危 机 宣 告 了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神 话 的 
破 灭。  

在主流经济学 漠视 制度 的同时,1  9 世 纪末 ,以凡勃伦 、康 芒斯等为代表 的  制度学 派悄 然在美 国兴起 。制 度学派 ,  
或者 被 称 为 旧制 度 经 济 学 主 要 汲 取 了德  国历 史 学 派 的 经 济 观 点 ,复 兴 了 历 史 主 
义 与制 度 分 析 的 研 究 范 式 ,采 用 历 史 描 





新 制度 经 济 学 的 演进 

自由竞 争的资本 主义制度是一种 “ 自然 
的 自 由制 度 ” 为 了 为 新 生 的 资 产 阶级   。
做 辩 护 ,斯 密 认 为 , 只 有 这 种 符 合 经 济  

2世纪 7 O O年 代 ,资 本 主 义 世 界 出 

现 了全 面 的 “ 胀 ” 现 象 。处 于 西 方 主  滞 流 经 济 学 宝 座 上 的 凯 恩 斯 主 义 在 资 本 主 

发 展 规 律 的 、 自 由放 任 的制 度 才 能 促 进  
国 民财 富 的增 进 。  

述 的 方 式 揭 示 社 会 经 济 现 象 及 其 发 展 规  律 ,批 判 资 本 主 义 制 度 的局 限性 ,但 因 

义这一痼疾 面前显得无能为力 ,由此使 

但 这 种 古 典 政 治 经 济 学 的 制 度 主义  

[ 作者简 介] 李炳 炎 f9 5 ,男,江 苏无锡人 ,中共江 苏省委党校特 岗教授 ,中央财经 大学博士 生导师 ,研究方向 :社会主  14 一)
义 市场 经 济 理 论 、 社 会 主 义 分 享 经 济 理 论 。  

改 呜■一  轴残

其 崇 尚依 靠 社 会 改 良来 缓 和 阶 级 矛 盾 ,  
因此 ,本质 上 仍 是维 护 资 本 主 义制 度 。  

用 会 使 交 易 费 用 上 升 。 而 当 企业 内 部 交  易 费 用 大 于 市 场 的 交 易 费用 时 ,企 业 便  
会 失 去 扩 张 的 动 力 , 企 业 边 界 由 此 确 

分 析 负 外 部 性 问 题 和 市 场 缺 陷 开 始 ,对   庇 古 为 代 表 的 福 利 经 济 学 进 行 了批 判 。   庇 古 认 为 ,对 于 负 外 部 性 ,应 该通 过征  税 的方 式 使 外 部 性 内化 。 而 科 斯 认 为 ,  
外 部 性 并 非 一 定 导致 市 场失 灵 ,产 权 界 

旧 制度 经 济 学 对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产  生提 供 了不 少 素材 。2 世 纪 7 年 代 , 0 0  
在 反凯 恩斯 主 义 的浪 潮 中 , 同样 反 对 国 

定 。对 于 企业 边 界 点 的确 定 上 ,科 斯 认 
为 ,企 业 的规 模 被 决 定 在 企 业 内交 易 的 

家 干 预 的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应 运 而 生 。 可 以  说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是 对 旧制 度 经 济 学 在 


边 际 费用 等 于 市 场 交 易 的边 际 费 用 或 等 

定能使双方通过交易便 可达到资源 的最  佳 配置状态。冈此 ,解决 负外部性 的方 
案 为 :如果 交 易 费用 为零 ,只 要 产 权 初 

于其他企 、 的内部交易 的边际费用那一  I  
点 上 。企 业 选 择 市 场 , 即在 相 继 生 产 阶 

定 程 度 上 的继 承 。 但 前 者 高 明 于 后者  

之 处 在 于 , 旧制 度 经 济 学 没有 也并 没有 

段或相继产业之间订立 长期合同 ,还是 
选 择 企业 ,即 实行 纵 向 一体 化 ,取决 于 
两 种 形式 的交 易 费用 孰 高孰 低 。科 斯 在 


始 界 定 清 晰 ,并 允 许 当事 人 进 行 谈 判 交  易 ,就 可 以实 现 资 源 的有 效 配 置 或 社 会  产 值 的最 大 化 安 排 。斯 蒂 格 勒 将 其 总 结 
为 :如 果 交 易 费 用 为 零 ,不 管 初 始权 利 

试 图构建一个系统的理论体 系 ,而新制 
度 经 济 学则 试 图建 立 一 个 逻 辑 一 致 的制 

度 分 析 框架 。 同 时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代  表 人 物们 并 不 承 认 他 们 是 旧制 度 经 济 学 

定 意 义上 开 创 了新 制 度 经 济 学 ,交 易 

费用 的提 出确 立 了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基 本  

如 何 配 置 , 自 由交 易 都 会 达 到 资 源 的最  优 利 用状 态 。这 被 称之 为 “ 斯 定理 ”  科 。
然 而科 斯 真正 要 表 达 的是 “ 斯 第  科

的继承者 ,科斯 曾直接指责 旧制度经济 
学 “ 理 论 ” 以 及 “ 述 性 ”等 特 点 。 反 描  

研 究 范 式 。而 其 后 威 廉 姆 森 等 新 制 度 主 
义 者 对 科 斯 的交 易 费 用 理 论 进 行 了 一 

而且 ,旧制度经济学是反新古典经济学 
的 ,而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则 是 以新 古典 经 济  

般化处理 ,使之更为系统 以及更具可操 
作性。   但 是 ,应该 看 到 的 是 ,作 为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 核 心 概 念 ,交 易 成 本 竟 然 在 相  关 文 献 巾有 十几 种定 义 。 同 时 ,交 易 费 

二 定 理 ” 即 在 交 易 费 用 不 为 零 的 情 况  , 下 ,初始 的制 度 安 排 在 决 定 资 源 如 何 利  用 方 面将 发 挥 着 极 为重 要 的作 用 。科 斯  认 为 , 只要 界定 了产 权 , 即界 定 外 部 效  应 的生 产 者 有 没 有 损 害 别 人 、造 成 负 外  部 性 的权 利 ,双 方 当事 人 就 可 以 进行 协  商 、交 易 ,达 到 资 源 的 有效 配置 。也 就  是 说 , 法 律 在 界 定 产 权 方 面 起 着 积 极  的 作 用 ,界 定 产 权 的 目 的 是 降 低 交 易 
费用 。  

学 为理 论基 础 ,并 在此基 础 上进 行修 
正 、发 展 。 这也 是新 制度 主 义者 否 认 他 

们 与 旧制 度 经 济 学关 系 的原 因 。  
二 、 制度 经 济 学 的理 论 体 系 新  

用 或 者 难 以计 量 ,或 者 计 量 方 式 不 统  




因此 难 以用 于数 量 分 析 。我 们 更 应 

理 性 看 待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 作 为 一 门 学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以 科 斯 、德 姆 塞 茨 、   诺 斯 和 威 廉 姆 森 等 人 为 代 表 ,在 原来 新  古 典 经 济 学 的 一 系 列 的 约 束 条 件 的 基 础  科 ,如 果 其 核 心 概 念 都 难 以定 式 的 话 ,   那 么 我 们不 应 该 对 其 期 望 过 高 。  
( )产 权 理论   二

产 权 理 论 的重 大缺 陷在 于 ,在 没 有 

上 ,引入 了其独有的分析工具——交 易  成本。 同时依托交易成本概念 ,新制度 
经济学将 主流经 济学 的 “ 本 成 收益 ”  

产权范式是新制度经济学另一个基  本研 究 范式 。科 斯 的 《 联邦 通讯 委 员 
会 》 和 《 会成 本 问 题 》 被认 为 足 现 代  社 产 权 理 论 的 奠 基 之作 。科 斯之 后 ,阿 尔 

深入 分析其 它产权制度 的同时,盲 目地  认 为只有私有制才是有效率 的,这显然 
缺 乏 说 服 力 。相 对 于私 有 产 权 ,共 有 产 

框 架 延续 到 制 度领 域 。 因此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既是 对 主 流经 济学 的修 正 , 同时 又 
被主流经济 学所接纳 。从深层 次上看 ,  

权 的历 史还 很 短 , 因此 ,只 凭 一 家 之 言 

奇安 、德姆赛 茨 、诺斯 、张五常 、威廉 
姆 森 等 人 继 承 和发 展 了产 权 理 论 。  
然 而 对 于 产 权 界 定 ,制 度 主义 者 同  样 没有 给 出一 个统 一 的概 念 。科 斯认 

断 定 共 有 产 权 的 无 效 率 则 难 以 让 人  信服。  
( )新 经 济史 学  三

其理 论 假 设 和 基 本 方 法 论 与 主 流 经 济 学  的趋 同才 是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兴 起 的 本 质 原  因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理 论 繁 杂 以 及 边 界  的不 清 晰 , 因此 ,其 主 要 理 论 并 没 有 统 


新 经 济史 学 的 主要 任 务 是研 究 经 济   的 结 构 与 经 济 绩 效 之 间 的关 系 ,其 代 表  

为 ,产权是资产所有者行使一定行为 的 
权 利 ,这 些 权 利 是 一 定 的 而 不 是 无 限 

著作 为 《 西方 世界的兴起》 经济史上  、《
的 结 构 和 变迁 》 等 。诺 斯 认 为 ,结 构 是  指基 本上 决 定 绩 效 的一 个 社 会 的那 些 特  点 ,是 指 一 个 社 会 的 政 治 和经 济 制 度 、   技 术 、人 口统 计 学 和意 识 形 态 。绩 效 是  指 经 济 学 家 们 所 关 心 的 、有 代 表 性 的 事  物 ,如 生 产 多 少 、成 本 和 收 益 的 分 配 或  生 产 的稳 定 性 。事 实 上 ,经 济 绩 效 就 是  通 常 所 讲 的 经 济 增 长 ,其 含 义 是人 均 收 
入 的 持 续 增 长 。 在 解 释 经 济绩 效 时 ,诺  

定 式 。一 般 认 为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包 

的 。使 用 产 权 会 带 来 收 益 , 同样 也 会 带  来 成 本 。阿 尔 奇 安 认 为 ,产 权 是 一 个 社 

括 :企 业 理 论 、产 权 理 论 、新 经 济史 学  和 制 度变 迁 理 论 。  
( )交 易费 用 及 企业 理论   一

会所强制实施的选择一种经济品的使用 
的 权 利 。 而 德 姆 赛 茨 对 产 权 的定 义 为 :  
产 权 包 括 一 个人 或其 他人 受益 或受 损 的  权利。  

交 易 费用 是 新 制度 经 济 学 最 为 基 本 

的研 究 工 具 。科 斯 在 《 业 的性 质 》 中  企
首 次 提 出 交 易 费用 的概 念 ,并 以此 来 解 

新 古 典 经 济 学 忽 视 了产 权 问题 ,在  其 理 论 体 系 中 ,产 权 是 外 生 的 ,或 者 说   假 设 一 种 理 想 化 的产 权 制 度 。在 这 种 制  度 安 排 中 ,信 息 是 完 全 的 ,交 易 费 用 为 
零 。因此 ,在这种 明晰的产权 制度 中 ,  

释企 业 的形 成 及 企 业 的边 界 问题 。科 斯 
认 为 ,企 业 的 存 在 是 为 了 节 约 交 易 费 

用 ,企业将费用较高 的市场交易 内化为 
费用 较 低 的企 业 内部 交 易 。 但 是 ,企 业 

斯 主 要 强 调 的 是 总 产 量 、人均 产 量 和社 
会 收 入 分 配 。新 经 济 史学 主要 由 以下 

的规 模 并 不 会 无 限 制 的 扩 大 ,随 着企 业   边 界 的扩 展 ,在 企 业 内 部 的 管理 协调 费 

资 源 配 置 町 以达 到 帕 累 托 最 优 。然 而 这  种 假 设 显 然 不 符 合 现 实 的 要 求 。 科 斯 从 

部 分构 成 :所有权理论 ,捕述个人和 团  体 的激励制度 ;国家理论 ,因为是 国家 

■■攻 呜 轴残  

规定 和实施着 所有权 ;意识形 态理论 ,  
解释各种不 同的关 于现实的观念如何影 
响 个 人 对 变 革 “ 观 ” 环 境 的 反 应 。诺   客
斯 认 为 ,主 流 经 济 学 常 把 技 术 、创 新 、  

迁 ,是一种 自下 而上的制度变迁 。诱 致  性 制 度 变迁 的主 体 是一 群 人 或一 个 用 
体 。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称 之 为 “ 一 行 动 集  第

“ 自由 主 义 课 题 组 ” 对 新 自由 主 义 的  新

定义 为 :“ 自由主义是 在继承 资产 阶  新
级 古 典 自由 主 义经 济 理 论 的 基 础 上 , 以  反 对 和 抵 制 凯 恩斯 主 义 为 主 要 特 征 ,适   应 国家 垄 断资 本 主 义 向 国际 垄 断 资本 主  义 转 变 的理 论 思 潮 、思 想 体 系 和 政 策 主  张 。 新 自由主 义 与 古 典 自 由主 义 经 济 理   论 既 有 联 系 又有 区 别 ,并 且 通 过 对 凯 恩 

团” 即熊彼特所定 义的企业 家 ,其变迁 
主要 取 决 于 “ 一 行 动 集 团 ” 的 预期 收  第
益 和 预 期 成 本 的 比 较 。 强 制 性 制 度 变 迁 

规模 经 济 、教 育 和 资本 积 累 看 作 是 经 济   增 长 的 原 因 。事 实 上 ,它 们 本 身 就 是 增  长 ,而 不 是 增 长 的原 因 。 经 济 增 长 的真   正原 因是 制 度 结 构 。   我 们 需 要 清 醒 地 认 识 到 ,新 经 济 史  学 的 研 究 素 材 取 自西 方 国 家 的 历 史 经   验 。一 个 国家 的发 展模 式 选 择 涉及 政  治 、文 化 、历 史 等 方 方 面 面 的 原 因 ,盲   目地 照搬 西 方 资 本 主义 国 家 的 经 验 形 成   的经 济 理 论 ,不 仅 难 以 和本 国 的 具 体 国  情相 融 合 ,而 且 很 有 可 能 造 成 灾 难 性 的 
后果 。  

是 指 由有 政 府 担任 制 度 供 给 主体 ,强 制 

执行 的 自上而下的制度变迁 。  
在 制 度 变 迁 过 程 中 ,往 往 存 在 路 径 

斯革命 的反 革命 而著称 于世 ;‘ 华盛顿 
共 识 ’ 的形 成 和推 行 ,则 是 新 自由主 义  从 学 术 理 论 嬗 变为 国 际 垄 断 资 本 主 义 的 

依赖 。路径依赖是 指初始 的制度选择 会 
强 化 既 有 制 度 的刺 激 和 惯 性 。 闪 为 沿 着  原 有 制 度 变 迁 的 路 径 和 既 定 方 向前 进 ,   要 比 重 新 选 择 新 的 制 度 安 排 要 节 省 成  本 。 一 种 制 度 安 排 一 旦 形 成 以后 ,便 会   形 成 某 种 在 既 有 体 制 中 的 既 得 利 益 集  团 ,他 们 对 已有 制 度 安 排 有 着 强 烈 的 需  求 ,并 力 求 巩 固 已 有 制 度 ,从 而 阻 碍 进 


经济范式和政治性 纲领的主要标志 。  ”
这 个 关 于 新 自 由 主 义 的 十 分 科 学 的 定 

义 ,同时也揭露 了西方新制度经济学 的 
本质 。它 不仅是所 谓经 济分 析的工 具 ,   而且 是 国际垄 断资本 主义 的意识形 态 ,   是 以美 国 为首 的 国 际 垄 断 资 本 主 义 企 图  在 中国推行 “ 盛 顿共识 ” 华 、建 立 资 本  
主义制度的工具。  

( )制 度 变 迁 理 论  四 与 制 度 变 迁 相 联 系 的是 外 部 利 润 ,  
诺 斯 将 其 称 为 潜 在 利 润 或 预 期 收 益 。诺  

步的变革 ,即便 新的制度安排存 在更 
为 , 由于 初 始 设 置 成 本 的降 低 、报 酬 递 

大 的 外 部 利 润 。 因 此 ,新 制 度 主 义 者 认  增 、适 应 性 预 期 及 学 习 和 协 调 效 应 等 冈 

斯 在 外 部 利 润 的基 础 上 建 立 了 制 度 变 迁  

l 世 纪 末 ,资 本 主 义垄 断 的 大规 模   9

理论 。制度创新是指制 度再 安排 ,制度 

涌现 ,促使人们认识 到传统 的 自由主义 
的 理 论 缺 乏 现 实 基 础 ,不 能 经 受 现 实 中 

变 迁 是指 制 度 的替 代 、转 换 和 交 易过 
程 。 实 际 上 ,制 度 创 新 和 制 度 变 迁 就 是  

索 的作 用 ,制度变 迁一旦走人 了某一 条  路径 ,其 既定方 向会在 以后 的发展 中得 
到 自我 强 化 。  

大量社会经济 问题 的考 验。为此 , 自由 
主 义 者 面 临着 一 个 基本 的 难 题 就 是 , 面  对 现 代 工 业 社 会 所 造 成 的 新 的社 会 经 济 

权 利 和 利 益 的 转 移 和再 分 配 ,即 权 利 的  重 新 界定 。诺 斯 认 为 制 度 变 迁 的 诱 致 因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制 度 变 迁 理 论 与 马  克 思 主 义 的 制 度 变 迁 理 论 相 比 ,存 在 明  显 的本 质 区 别 。马 克 思 的 理 论 涉 及 整 个  社 会 制 度 结 构 的变 迁 ,而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只 是 在 既 定 制 度 安 排 内 ,即 资 本 主义 制  度 内 的变 革 。 同时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制 

素是制度需求 的主体期望获 取最大的潜 
在 利 润 。 冈 为 ,在 既 有 的制 度 安 排 巾存  在 着 外 部 利 润 。这 些 外 部 利 润 的 存 在 是  由于 市 场 规 模 的 扩 大 ,生 产 技 术 的 发 展  或 人 们 对 既定 制 度 安 排 下 的成 本 和 收 益 

问题和在垄断资本 主义 的现实历史背景 
下 ,如 何 维 护 资 本 主义 私 有 制 ,反 对 国 

家对经济 的全面干 预 ,倡导 自由市场经 
济 。 为 此 ,货 币主 义 、供 给 学 派 、新 古 

典宏 观经济学 、公共选择学 派 、新制度  经 济学 等新 自由主义经 济学 流派 ,各 自   利 用 自己的理论体 系与分析 方法 ,去探 
索 如 何 解 决 自 由主 义 者 所 面 临着 的 基 本 
难 题 ,从 而 维 护 自 由主 义 的本 质 与基 本 

之 比 的预期 有 了改 变 。外 部利 润 的存 
在 ,表 明 目前 社会 资 源 的配 置 还 未 达 到  帕 累 托 最 优 状 态 ,从 而 可 以进 行 帕 累 托  改 进 。但 是 ,这 些 潜 在 利 润 无 法 在 既 有  的 制 度 安 排 下 实 现 ,即 外 部 利 润 难 以 内  在 化 。因 此 ,要 实 现 帕 累 托 改 进 ,获 取 
外 部 利 润 ,就 必 须 进 行 制 度 创 新 。 由 此 

度变迁否认 了暴力革命 的合法性 ,而将 
制度 变迁 描述 为一种 渐进 的演 化过程 ,   从 而达 到 为 资本 主义 制度 做 辩 护 的 目   的 。 新 制 度 主 义 者 否 认 制 度 是 统 治 阶 级  的 工 具 ,他 们 不 讨 论 阶 级 社 会里 同 一 制  度 下 存 在 阶级 以及 阶 级 与 阶 级 之 间 的 不  平 等 。新 制 度 经济 学 只 是 从 一 个 侧 面 解 

理 念 。新 自由 主 义 的 核 心 思 想 可 以概 括 
为 以下 几 点 。  

1 提 倡 经 济 A 由 化 。 新 自由 主 义  .

看 来 ,制 度 创 新 、制 度 变 迁 的 过 程 ,其  
本 质 是 外 部 利 润 内在 化 的过 程 。 诺 斯 认  

释 了人类 社会 的制 度形 成和制 度演 进 ,  
并 不 能 完 全 解 释 人 类 社 会 的 发 展 史 。 因  此 ,马 克 思 的历 史 唯 物 主 义 在 解 释 经 济  发 展 和 社 会 发 展 上 明 显 地 优 于 新 制 度 经 
济学 。  

者认为一个经济 体效率的高低取决于 自   由选择 的高低 ,而经 济的 自由是政治 自  
由 的前 提 和 基 础 。 哈 耶 克 曾说 :“ 开   离

为 ,外部 利 润 并 不 一 定 就必 然 导 致 制 度 
变 迁 ,因 为 制 度 变 迁 涉 及 成 本 问 题 。 只 

了经济事务 的 自由 ,曾经的那种个人 的 
和 政 治 的 自 由就 绝 不 会 存 在 。 正 是 由于  生 产资料 掌握 在许 多独立行 为体 手 中 ,   个 人 才 没 有 被 他 人 控 制 ,才 能 决 定 自 己 

有 通 过 制 度 创 新 可 能 获 取 的潜 在 利 润 大 

于 为获 取 这种 外 部 利润 而支 付 的成 本 
时 ,制 度 创 新 才 可 能 发 生 。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将 制 度 变 迁 划 分 为 诱 
致 性 制 度 变 迁 和强 制 性 制 度 变 迁 两 种 模 

三 、 制 度 经 济 学 与 新 自 由 主 义 的  新
关 系 

的命运 ,才有 A由选择 的机会 。如果所 
有 的生 产 资 料 都 落 到 一 个 人 手 里 ,不 管 
它 在 名 义上 是 属 于 整 个 ‘ 会 ’的 ,还  社

式。诱致性制度变 迁是制度创新 主体 在 
寻 求 由制 度 不 均衡 引 致 的外 部 利 润 产 生  制 度 需 求 ,进 而 引 致 的 自发 性 制 度 变 

2 世 纪 下 半 期 以来 的 西 方 经 济 自 由  0 主 义 被 称 为 新 自 由主 义 ,它 是 对 古 典 自   由主 义 的 复 归 和 发 展 。 中 国社 会 科 学 院 

是 属 于 独 裁 者 的 ,谁 行 使 这 个 管 理 权 ,   谁 就 有 全 权 控 制 我 们 。  ”

改 5码 革致 ■一 

2 坚 持 白南 市 场 的 绝 对 有 效 性 。 .  
当 前 还 没有 一 种 机 制 町以取 代 市 场 来 对 

索取 权 和控 制权 越是 向最终 代理 人倾  斜 ,获得 剩余 索 取权 的集 团 的人 数越  少 ,产 权 安 排 就 越 有 效 率 。在 信 息 不 对   称 的条 件 下 ,资 本 雇 佣 劳 动 是 一 种 能 够  有 效 规 避 道 德 风 险 和 提 供 有 效 激 励 机 制  的企 业 制 度 。新 制 度 主 义 者 通 过 以 上 诡  辩 武 断 地 证 明 了私 有 产 权 比共 有 产 权 更  具 效 率 ,从 而 达 到 了 为 资 本 主 义 基 本 经  济 制度 做 辩 护 的 目的 。   其 次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基 本 政 策 主  张崇 尚 市场 的 自发 调 节 ,反 对 国家 对 私 
人 经 济 的全 面干 预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以新 

胀 ”形 势 有 所 好 转 ,这 使 美 国政 府 增 加  了对 新 自南主 义 的 信 任 。随 后 的 几 十 年  里 ,美 国政 府 将 这 种 以 新 制 度经 济学 为  代 表 的 新 自 由主 义 政 策 推 向极 致 。而 当 
前 的 世 界 金 融 危机 ,正 是 美 国政 府 几 十 

个 大经 济 体 进 行 有 效 的调 节 ,市 场 对  经 济 的有 效 调 节 使 得 经 济 具 有 内在 的 稳 


定 性 。如 果 不 存 在 政 府 干 预 ,经 济会 自   动 趋 于一 般 均 衡 和 充分 就 业 。  
3 .反 对 国 家 干 预 。 新 自由 主 义 是 

年推 行 这 种 新 自由 主 义政 策 并 走 向极 端  的 结 果 。 作 为 新 自 由 主 义 旗 下 重 要 流  派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也 难 以摆 脱 与 此 次 危  机 的关 系 。追 根 溯 源 ,这 次 金 融 危 机 发  牛 的根 本 原 因在 于 资 本 主 义 基 本 经 济 制  度 。美 国 的制 度 与 俄 罗 斯 推 行 改 革 的 制  度本质 上没有 区别。追究 其制度原 因 ,   具体 可 以归 结 为 以 下几 点 。   第 一 ,美 国 的超 前 消费 主导 的经 济  运 行 模 式 通 过 低 利 率 和 低 储 蓄 率 带 动 超  前 负 债 消 费 ,从 而 扩 大 内需 。新 自 由主 
义经 济 学 理 论 重 视 通 过 消 费 促 进 生 产 和 

在对多 年推行凯 恩斯主义 引起 “ 胀 ” 滞  
而 进 行 反 思 的 基 础 上 发 展 起 来 的 , 冈 

此 ,其本 身是 反 凯 恩 斯 主义 的 。他 们 认  为 ,经 济 的波 动 正 是 南于 国家 干 预 。弱  化 国家 的作 用 , 即是 一 种 仅 限 于 防 止 暴  力 、偷 窃 、欺 骗 和 强 制 履 行 契 约 等有 限  功 能 的 国家 。 这 实 际 上 就 是 古典 自由 主  义 者所 宣 称 的 政府 是 “ 夜 人 ”  守 。
4 .主 张 私 有 化 。 最 有 效 率 的 制 度 

古 典 经 济 学 为 理 论 基 础 ,沿 用 新 古 典 经  济 学 的 “ 本一 收 益 ” 分 析 框 架 分 析 说  成 明 资 本 主 义 私人 经 济 的有 效性 。科 斯定   理 以 交 易 费用 为零 这 一 前 提 假 设 ,论 证   了利 用 市场 的 自发 调 节 便 可 以 实现 帕 累  托 最 优 。只 要 交 易 成 本 为 零 ,垄 断 、外 

安排 便 是 产 权 明晰 的私 有 制 。 因为 私 有 

制最符合个人主义 的假设前提 ,可以明  确人们对未来 的预期而减少机会 主义倾 
I  。所 以新 『南主 义者 提倡 绝对 的私 有   l 化 ,将 国 有企 业 出 售 给 私人 以提 高整 个 

经济发展 。持续的低利率政策和信 贷扩  j 导致市场信号扭曲 ,在不断降低 的利  长
率 的 诱 导 下 ,资 产 泡 沫 急 剧膨 胀 。不 断  

部性 、公共物品等都不能成为 国家干预 
市 场 机 制 的 合 理 基 础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运 

用 交 易 成 本 理 论 ,论 证 了 “ 满 足 完 全  不

膨 胀 的投 资需 求 导致 价 格 和工 资 的相 应  上 涨 ,投 资 成 本 卜 。 当政 府 无 法 继 续  升 实 行 扩 张性 政 策 时 ,资 金 链 断 裂 ,资 产 
泡 沫 破 灭 ,危 机 便 产 生 了 。  

经 济 的效 率 。  
5 .强 调 制 度 的 重 要 性 。 新 自由 主 

竞争市场的条件就必须利用 政府 干预加 
以 纠 正 ” 的 固 定思 维模 式 ,从 而 彻底 地 
否定 了 国家 干 预经 济 的理 论 基 础 。   最 后 ,新 制 度 主义 者 认 为 ,财产 私 

义强 调 制 度 对 于经 济 绩 效 与 经 济 增 长 的  关键 作 用 ,国 家 的兴 起 和 衰 落 都 可 以从  制度 上 找 到原 因 。他 们 所 说 的规 则 是 一  系列 自发 形 成 的规 则 和 法 律 界 定 的 规 则 
构 成 的 规 则 体 系 ,规 则 比 结 果 更 重 要 。  

第 二 ,崇 尚 自 由市 场 秩 序 ,倡 导 机  会 均 等 ,反 对 国家 对 再 分 配 的 调 节 ,使  
居 民收 入 两 极 分 化 严 重 ,居 民 收 入 无法  

有 制 是最 具 效 率 的制 度 结 构 。在 新 自由  主 义诸 多 流 派 中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最 为 崇  尚资 本 主 义私 有 制 。他 们 认 为 , 只有 私 

跟 上 经 济 增 长 的 步 伐 。 这 使得 美 国 民众   在 超 前 消 费 的 同 时 ,收入 却一 直呈 下 降  态 势 。 新 自南 主 义 崇 尚 劳 动市 场 的 自发 
供 求 机 制 ,反 对 丁 会 组 织 对 市 场 运 行 的 

正 是 制 度 的 作 用 ,限 定 了 公 民 和 政 府 的 

有产权才最具效率 ,明晰的私有产权结 
构 是 实 现 资 源 优 化 配 置 的 前 提 条 件 。张  五 常 在 评 价 科 斯 定 理 时说 :“ 斯 定 理  科 的 主 旨 ,就 是 不 管 权 利 属 于 谁 ,只 要 清  楚 地 界定 是 私 有 ,市 场 的运 作 能 力便 会  
应运 而起 ,权 利 的买 卖 者 互 定 合 约 ,使  

活动空 间 ,使得政 府 的权 利得到 限制 ,  
公 权 不 得对 私权 进行 侵犯 ,因此 ,政 府 

颁布的是禁令 ,而不是命令。  
新 自由 主 义经 济 学 的核 心 思 想 在 新 

干扰 。严 重 的两 极 分 化 使 得 贫 困人 口多  通 过 贷 款 维 持 生 计 ,通 过 贷 款 而 进 行 的  超 前 消 费 显 然 难 以 持 续 。 到 20 0 7年 ,   这 种 次 级 贷 款 已经 积 重 难 返 ,工 薪 阶层  
无 力偿 还债 务 ,于是 ,2 0 年 夏 末 美 国  08

制 度经 济学 中得 以较 为彻 底 的体 现 。可  以说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本 质 就 是 新 自 由  
主 义 ,主要 表现 为 以下 i 点 。   首 先 ,新 制 度 主 义 者 研 究 的 出 发 点  就 是 为 了维 护 完 全 竞 争 的 资 本 主 义 的 私 

资 源 的使 用 达 到最 高 的生 产 总产 值 ”  。
在 坚 持 私 有 产 权 最 具 效 率 的基 础 上 ,新 

制 度 主 义者 德 姆 赛 茨 、阿尔 奇 安 、哈 特 
等 人 ,运 用 团 队生 产 模 型 、代 理 成 本 和 

次 贷危 机 引发 的全 球 金融 危 机就 爆发 了 。  
第 三 ,放 松 金 融 管制 助推 了美 国居  民 的超 前 消 费 。 新 A由 主 义 的一 个 核 心  思 想 是 放松 政 府 对 经 济 的管 制 ,其 中包  括 金 融 管制 。新 白南 丰 义者 认 为 ,放 松  对 金 融 的管 制 通 过 自m 市场 凋 节会 使 有 

人 经 济 制 度 。新 制 度 经 济 学倡 导 资 本 主 
义 私 人 经 济 的 有 效 性 ,提  通 过 完 善市  场 制 度 来 维 护 资 本 主 义经 济制 度 。产 权  
理 论 的 核 心 思 想 就 是 , 只 要 产 权 明 晰 

所 有 权 结 构 以及 不 完 全 合 同理 论 等 ,论  证 了资 本 雇 佣 劳 动 是 最 具 效 率 的 企 业 所 
有 权 结 构 。 是 基 于 I 基 本 认 识 ,他      述

们 ‘ 实 践 上 提 出 国 有 资 产 全 面 私 有  在

化 ,市场机制便可以 自发 运行 以达到帕 
累 托 最 优 。 而 科 斯 所 谓 的 产 权 明 晰化 ,  

化 ,削 减 公 共 支 出 ,减 少 低 效 率 的 公 共 
物品的供给等维护资木主义制度的新 自   由主 义政 策 主 张 。  
四 、 制 度 经 济 学 对 当 前 世 界 金 融  新


限 的资源 投入 回报 率 最高 的领 域 。但 
是 ,在 宽松 的金 融 政 策 下 ,越 来 越 多 的 

就 是 所 谓 的 全 面 私有 制 。 以此 为基 础 的  产 权 理论 ,人 为 地 将 产 权 划 分 为 国有 产 
权 、共 有 产 权 和私 有 产 权 ,并 毫 无 根 据 

金 融 机 构 参 与 到 投 机 活 动 中 去 。加 上 资  产证 券化和 金融衍生 产品的不断 涌现 ,  
以及 超 前 消 费 的 生 活 习 惯 和 对 未 来 房 地 

地 断定 私 有 产 权 是 最 有 效 率 的 。按 照 新 

经 济 危 机 的影 响 

产市场过于乐观的预期 ,使 大量不具备 
还款能 力的消费 者纷纷通 过按揭手段 ,   借 钱 涌入 住房 市场 ,导致 美 国房 地 产 市  场 泡 沫 越 来 越 大 ,从 而 引 发 了 次 贷 危 

制度经济学 的观点 ,公有制经济规模扩 
大 ,初 始 委 托 人 的监 督 积 极 性 和 最 终代  

2 世 纪 8 年 代 ,“ 根 经 济 学 ” 所  0 0 里 践行 的新 自由主义 改革 使美 国的 “ 滞 

理 人 的激 励 就 会 严 格 递 减 。 因 此 ,剩余  

■■改 j呜 革致  

机 ,进 而 延 伸 扩 展 为 金 融 危 机 与 经 济 
危机 。  

了 社 会 主 义 市 场 经 济 较 之 新 白由 主 义 的 
优越性 。  

出 :“ 西方各 发达 国家在 国内甚至在 国 
际 生 活 中 厉 行 国家 干 预 主 义政 策 ,但 要  求 广 大 发 展 中 国 家 ,特 别 是 社 会 主 义 国  家 推行 新 自由 主义改 革 模 式 和经 济政  策 ,取 消 国有 企 业 ,取 消 国家 对 经 济 生  活 的管 理 特 别 是 计 划 管 理 ,洞 开 国 内 市  场 ,与 西 方 国 家 牢 牢 控 制 的世 界 经 济 接 

第 四 ,经济全球 化导致新 自由主义 
在 全 球 蔓 延 。这 使 世 界 各 国 形 成 一 个 以 
五 、 制 度 经 济 学 对 我 国 经 济 改 革  新

美国为主导的脆弱 的金 融共 同体 。当美 
国 的 金 融 产 品 出现 问题 以 后 , 自 由 的 金 

的 误 导 影 响 反 思 

融体 系便 会 使 危 机迅 速 蔓延 到其 他各 
国 ,并 危 及 到全 世 界 。   由 此 可 以 看 出 ,美 国 当 前 的 金 融 一  
经 济 危 机 与 美 国政 府 多 年 所 信 奉 的新 自  

1 7 年 以后 ,我 国逐 步 开 始 了 从 计  98 划 产 品 经 济 向 社 会 主 义 市 场 经 济 的 转  轨 。 在 这 种 背 景 下 ,为 了寻 求 对 改 革 有  帮 助 的 理 论 ,我 国 学 者 开 始 从 国 外 引 进 
各 种 经 济 学说 。在 这 些西 方 经 济学 说 

轨 ,其 目的无非是要在发展 中国家回复 
殖 民主 义 统 治 ,在 社 会 主 义 国 家搞 和平  

演变 ,演 变为资本主义 ,或外 围资本主 
义 。 因此 ,所谓新 自由主义及其新制  ”⑤
度 经 济 学 ,在 实 际 上 不 过 是 以美 国 为 首  的 资 本 主义 发 达 国家 向发 展 中 国 家 进 攻  和 推 行 新 殖 民 主 义 政 策 的思 想 武 器 ,而  它 们 一 旦 与 经 济 全球 化 结 合 起 来 ,就 必   将 更 加 有 利 于新 殖 民主 义在 全 球 的 推 行 
和发展 。  

由主义经济理念是 密不 可分的 ,是美 国 

为首的资本主义基本 经济制度 的内在 矛 
盾 所 造 成 的 。 因此 ,需 要 对 新 自由 主 义 

中 ,占据 主流经济学地位 的新古 典经济 
学 并 没 有 得 到 像 西 方 那 样 的 重 视 。 相  反 ,基 于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某 种 似 是 而 非  的诱 惑 性 ,我 国一 些 学 者 更 多 地 采 纳 了  在 西 方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 因 此 ,相 对 而  言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在 中 国有 更 大 的 影 响  力 。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在 中 国 的兴 起 并 迅 速  成 为 一 门显 学 ,原 因 在 于 ,我 国 的 经 济 

经 济 体 制 进 行 全 面 反 思 和 改 革 。美 国 著 

名 经济学 家大 卫 ? 茨最近 发表 文章指  科
出 :“ 目前 的 金 融 危 机 和 房 产 危 机 只 是  


个局部危机 ,它是一个更 大危机 的体 
现 。 也 就 是 说 , 当前 的 危机 应 被 视 为 资 

新 制度 经 济 学 代 表人 物 张 五 常 于 
1 8 年 受 科 斯 指 使 到香 港 大学 担任 经济      91

本 主 义制 度 的一 种 特 殊模 式 的体制 危 
机 ,即新 自 由主 义 的 资本 主 义 危 机 。  ” 在 分 析 了 这 种 新 自由 主 义 体 制 危 机 的种  种 迹 象 之 后 ,他 接 着 进 一 步 指 出 : “   新 自由主义 思 想 在 过去 三 十年 占主 导地  位 ,但 现 在 已 经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失 去 了其   合 法 性 ,甚 至 连 一 些 保 守 的 知 识 分 子 都   放 弃 了 它 。  连 当年 金 融 非 管 制 政 策 的  ” 主 要 倡 导 者 ,最 近 都 呼 吁 加 强 金 融 管  制 。历 史 表 明 ,资 本 主 义 制 度 可 以采 用 

体 制改 革并 没有先 验 的理论 可 以遵 循 ,  
而 只 能 遵 循 “ 着 石 头 过 河 ” 的方 式 。 摸   马 克 思 主 义 经 典 作 家 虽 然 也 对 股 份 公 

系主任职务 ,其 政治 目的是观察和 引导  中国的经济体 制改革走 向全面 私有 化道  路 ,在 中国建立私有制 ,实行 资本 主义 
制 度 。他 的 武 器 是 科 斯 的 产 权 理 论 。 张  五 常 所 谓 的 “ 革 理 论 ” 有 两 个 核 心 观  改

司 、银 行 等这 种 具体 制 度 结 构做 过 研 
究 ,但 是 他 们 并 没 有 像 新 制 度 经 济学 那  样 研 究 得 那 么 丰 富 与 系 统 。 同 时 ,由 于  我 国 学 者 长 期 接 受 的 马 克 思 主义 政 治 经  济 学 的 教 育 ,马 克 思 主 义 政 治 经 济 学 强  调 生 产 力 与 生 产 关 系 的 辩 证 关 系 ,与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关 于 制 度 与 经 济 绩 效 的关 系 

点 。第一 ,中国应该实行私有化 ,建立  生产资料私 有制 ,实行现代资本 主义 制 
度 。这 种 制 度 通 过 张 五 常 由美 国 提 供 。  

第 二 ,中国的私有化 改革应该实行激进 
的改革 ,即实行 “ 克疗 法 ” 休 。他 声 称   “ 进 的改 革 是 中 国经 济 转 型 所 必 需  激

不 同的体制模 式 ,在不 同时期交 替采取  不 同的体制 ,主要的有 自由市场 经济体 
制 和 国家 干 预 的 管 制 市 场 经 济体 制 两 种 

的观点有相 似之处 。这也 使得新制度经  济学在 国内更容易被认可 。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被 引进 几 年 之 后 , 我 

的” 。张 五常 在他 的 《 经济 学解释 》一  书中 ,有一段 白白性 质的文字 ,很能说 
明问题。一段文字是 2 世 纪 8 0 0年 代 

模式 。17 年新 自由主义取代了管制方  99

式 的资本 主义体 制 。目前美 国的金融危 
机 正 向实 体经 济 延伸 ,深 化 为经 济 危 
机 。这 从 美 国最 大 的 银 行 — — 花 旗 集 团  和 美 国制 造 业 的 代 表 — — 通 用 汽 车 公 司  都 濒 临 破 产 可 以 得 到 证 明 。 由 于 是 经 济 

国学者纷 纷根据新制度 经济学的相关理  论来 论证 我 国经济体 制改 革 的必要性 ,  
参 与 到 “ 何 推 进 改 革 ” 的 理 论 研 究 和  如

初 ,他 被西 方 敌对 势 力某 机 构 派往 香  港 ,妄 图 用 作 为 资 产 阶级 意识 形 态 的科  斯 产 权 理 论 引 导 中 国改 革 方 向 ,建 立 私 
有 制 。 张 五 常 在 书 中 写 道 : “9 1 18 年 

政策研究 中 ,以此来 分析我国经济体制 
演 化 的路 径 。 在 中 国 的市 场 化 改 革 取 得  


体制危机 ,只有 重建体制才能解决这 场 

定 的成 效 时 ,一 些 学 者 开始 有 意 识 地  

夏 , ‘ 港 体 制 ’的 设 计 师 约 翰 ? 珀 思  香 考

危 机 ,仅仅依靠经济刺激 措施是无法挽 
救 岌岌 可危 的新 自由主 义经济体 制 的。  
科 茨认 为 ,今 后 美 国将 抛 弃 新 自 由主 义  

将 我国经济 转轨的过程作为研究对象。   但 在这个过程 中 ,一些人 盲 目照搬 
新 制度 经 济 学 , 极少 涉 及 马克 思 等 经 典 

韦特 向我传递 了一个信息 :香港大 学经 
济 系 主 任 一 职不 久将 空 缺 。科 斯 立 即 叫 

我 申 请 。 他 说 , 中 国 看 来 要 开 放  了 。……另外 ,应英 国经济事务研究所  之约 ,我完成 了题 为 《 中国会走资本 主  义道路 吗 ? 的专题论 文 ,相 当肯 定地  》
推 测 中 国会 走 向 资本 主 义 ,逐 步 推 行 一  种 以 私 有 产 权 为 基 础 的 制 度 。 科 斯 认 为  我 在 香 港 的责 任 是 向 中 国 人 传 授 经 济 体   制 运 行 的知 识 , … … 目的 是 向外 行 介 绍 
产权 经济 学 。  ”

这 一闯了大祸 的体制模式 ,选择某种有  政 府 管 制 的 体 制 模 式 ,这 是 确 定 无 
疑 的。  

作 家的理论 。同时将 西方 的制度模 式作 
为 我 国 的 体 制 改 革 的 最 终 模 式 ,从 而 在 
我 国公 开或 隐晦地 主张 全面 的私有 化 。   对 于这 种 思 维 ,我 们 应 该 理 性 对 待 并 提 

在 这 次 世 界 性 的 经 济 灾 难 中 ,我 国  政 府 为 了稳 定 经 济 及 时推 出 了 一 系 列 有  力 的救 市 政 策 。社 会 主 义 市 场 经 济 体 制 

高 警 惕 。 因 为 ,多 数 学 者 对 于 新 制 度 经  

济学作 为资产 阶级 意识形态 的性质及 其 
对 我 国 经 济 改 革 的误 导 作 用 ,至 今 还 没  有 察 觉 。北 京 大学 陈岱 孙 曾尖 锐 地指 

通 过 国家宏观 调控稳 定经 济更 为有效 ,  
成 功 地 使 我 国经 济 摆 脱 危 机 。 由 此 证 明 

改 刮口   轴致

从 以 上 张 五 常 的 自白 可 以 清楚 地 看   到 :第 一 ,张 五 常 受 美 、英帝 同 主 义机   构 指 派 ,大 肆 向 中 围 灌输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产 权 理 论 , 目的 是要 在 中 国颠 覆 社 会 主 
义 公 有 制 ,建 立 资本 主 义 制 度 ;第 二 ,  


资 本 主 义 产 权 制 度 必将 被社 会 主 义公 有  产 权 制 度 所 取 代 。 马 克 思 的 产 权 理 论 以 
辩证 唯物主义和历 史唯物 主义为指 导 ,  

权 理 论 对 我 国产 权 制 度 改 革 的 私 有 化误  
导 ,又 要 有 批 判 地 汲 取 西 方 经 济 学 中的  合 理 成 分 为 我 所 用 。 只有 用 经 过 充 分发  

揭 示 了 资 本 主 义 私 有 制 的本 质 和 人类 社   会发 展 的 一般 规 律 ,揭 示 出新 制 度 经 济  学 产 权 理 论 以维 护 资 产 阶 级 的私 有 利 益 

展 和 完 善 的马 克 思 产 权 理 论 作 为 我 国产   权 制 度 改 革 的指 导 思 想 ,才 能 确保 社 会   主 义 市场 经 济 体 制 改革 的顺 利进 行 。  
注释 :  

些 人 接 受 了新 自 由主 义 ,后 来搞 了一  

段 时 间 自由市 场 经 济 的改 革 ,导 致 中国 

为 目的,极力鼓吹私有产权制度 的所 渭  “ 优越性 ” ,主张公有财产私有化 ,因而 
带 有 极 端 的 自 由主 义 私 利 倾 向和 浓 厚 的  历史 唯心 主义 特 征 。  

经济改革方 向一度出现问题。 此 ,我   
圉经 济 改 革 受 新 自 南主 义 误 导 影 响 相 当 
深 ,要 肃 清 其 负 面 影 响 ,任 务 相 当 艰  

① ⑦ 何 秉 孟 《 自由 主 义 评 析 》, 新  

社 会科 学文献 出版社 2 0 年 版 ,第 4  04 、
3 9 3 0页 。 1、 2  

巨 。 18 年 的 价 格 一 下 子 放 开 “ 98 闯 
关” ,酿 成 了 不 小 的社 会 动 荡 。 现 在 反 

在我 国经济转轨期 间 ,曾有批判 地 
借鉴 了 西 方 的 产权 理 论 。但 我 同并 没有  
完 全 按 照 新 自由 主 义 的政 策 主张 全 面实  

②⑥ 张五 常 《 济解释》 经 ,商务 印 
书 馆 20 02年 版 , 第 40 4 7 4 8  9、 9 、 9 、
5 7页 。 2  

思 ,这些正是新 自由主义者主张的 “ 休 
克疗 法 ”在 巾 国 的一 个 实 验 ,幸 亏 及 时 

行 私 有 化 ,而 始 终 坚 持 公 有 制 的 主体 地   位 。我 们 对 一 部 分 国有 企 业 进 行 了合 理   的产 权 改 革 ,这 种 基 于 我 国 国情 的制 度  创 新 取 得 了显 著 的成 效 。  

得 到纠 正 。   在 前 面 的 分 析 巾 ,可 以看 出新 制 度 

③④ f 大 卫 ? 茨 《 关) 科 当前 金 融 和 经 
济 危 机 :新 自由主 义 资 本 主 义 的 体制 危 

经济学 的种种缺陷 ,根本无法将其定 义  为一门真正的科 学。而其崇 尚私有产权  制度 ,更暴露其 反马克思 主义 的本质 。  
关 于科 斯产 权 理 论 为代 表 的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 伪 科 学 性 ,我们 曾在 《 自由 主义  新

机》 ,载 《 海派经济学》第 2 辑 ,上 海  5
财 经 大 学 出版 社 ,第 8 、9页。   ⑤ 引 自海 派 经 济论 坛 第 1 次研 讨 会  4
上 丁冰 的 发 言 。  

我国经济转轨中的具体实践 已经表 
明 : 明晰 的 产 权 制 度 是 建 立 社 会 主 义 市  场 经 济 的 前 提 条 件 ,但 国 有企 业 全 面 彻 

底地 私有 化 并不 是建 立 产权 制度 的 目  
的 。社 会 主 义产 权 制 度改 革 的 实质 是要   完 善 公 有 产 权 制 度 ,其 基 本 思 路 是 使 产   权 明 晰化 , 以及 责 、权 、利 的 明确 。我  国社 会 主 义 产 权 制 度 改 革 中 的股 份 制 、   股 份 合 作 制 、农 村 土 地 合 作 社 、承 包 制 

⑧参见 李炳炎 《 马克 思产权理论与  我 国现代产 权制度 建设》 ,载 于 《 高校  理论战线》2 0 年第 1 05 期,第3 至4 页。 8 3  
【 考 文 献] 参  

评析》一 书 中作过 一个分析 :“ 科斯被 
四方 经 济 学 界 推 崇 为 现 代 产 权 理 论 的 主  要 代 表 人 物 。所 谓 ‘ 斯 定 理 ’则 成 为  科

两方新制度经济学中产权理论的核心命 
题 之 一 。然 而 ,科 斯 的所 谓 产 权 理 论 ,   只 是一 种 十分蹩 脚 的理 论 ,它不 仅很 
炫 ,而 且 很 混 乱 ,难 以 称 为 ‘ 论 ’  理 。

【 程 恩 富 . 位 知 名 教 授 批 评 张 五  1 】 1 1 常 f . : 国经 济 出版社 ,03 M】 北京 中 20.  

和 租 赁 制 等 正 是 这 种 改 革 观 的 具 体 
体 现。  

【 5秉 盂. 自由主 义评 析 【 . 2 V 新 M】北 
京: 社会科 学文献 出版社 , 0 . 2 4 0  
【 吴 易风 . 能 让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产  3 l 不

正 如 井 蛙 四 郎 所 指 出 的 ,科 斯 ‘ 以一 些 

我 国实 行社会 主义市场 经济 改革 ,   就是要在坚持公有制为主体的前提下完 
善 生 产 关 系 ,是 通 过 理顺 公 有 产 权 关 系  来 理顺 社会 主 义 生 产 关 系 ,而 不是 将社  

半生不熟 的经济学 语言蒙住 了法学家 ,  
义 以一 些 半 生 不 熟 的 法 学语 言蒙 住 了经  济 学 家 ,以 ‘ 明 确 ’和病 句 取 得 了 巨  不
大 的 成 功 ’ … … 科 斯 是 以批 评 庇 古 起  。

权理论误导我 国国有企业产权改革  宏 
观 经济 研 究 , 0 ,  :9 3   2 4(1 2 — 2 0 1)

会 主义生 产 关 系变成 资本 主义生 产关  系 ,决 不是 将 公 有制 变 为 私有 制 。 而按   照新 自由 主 义及 其 新 制 度 经 济 学 的理 论  

【 张 五 常. 济 解 释 派 [ . 京: 4 】 经 MI 北 商 
务 印 书馆 , 0 . 2 2 0  

家 的 ,是 以 ‘ 斯 定 理 ’ 出名 的 ,而 在  科 在 他 取 得 成 功 以后 ,却 不 再 说 什 么 了 。   他 说 , ‘ 没 有 创 造 过 ‘ 斯 定 理 ’这  我 科

【1 道 格 拉 斯 ? 诺 斯 . 济 史 上  5( 美) C? 经

去搞国有经 济改革 ,就会 导致相反 的结  果 ,使 国有财产 私有化 。  

的 结 构 和 变 迁 【 l 京: 务 印 书馆 , M_ 北 商  
1 92. 9  

个概念 ,更没有给 ‘ 科斯定理 ’下过精 
确 的定 义 ,这 两 者 都 要 归 功 于 斯 蒂 格  勒 。 当别 人 为 ‘ 斯 定 理 ’ 的含 义 争  ’ 科
论 得 不 可 开 交 的 时 候 ,科 斯 也 不 对 究竟   谁 是 谁 非 的问 题 表 个 态 。 马 克 思 运 用  ”。

建 立 和完 善社 会 主 义市 场 经 济体 
制 ,就 是 要 在 现 存 的历 史 条 件 下 ,充 分   利 用 公 有 制 和 市 场 经 济 两 种 制 度 的 优 点  而 克 服 计 划 产 品 经 济 体 制 的弱 点 ,促 进 

【l ) 武 刚 , 漫 飞. 度 经 济 学: 6( 柯 德 史 制  
社 会 秩 序 与 公 共 政 策 f . 京 : 务 印 书  M】 北 商
馆 .0 2 20 .  

历 史 唯 物 主 义 方 法 论 论 证 资 本 主 义 的 私  有 产 权 制 度 比起 奴 隶 制 和 封 建 制 ,确 实  是 一 个 巨 大 的 进 步 ,它 曾极 大地 促 进 了 

形成既不 同于计划产品经济体制下那种 
具 有 主 观 性 的公 有 制 产 权 制 度 ,又 不 同  于 资 本 主 义 私 有 产 权 制 度 的 社 会 主 义 

【 ( 科 斯 财 产 权 利 与 制 度 变 迁  7 美) 】
【 l 海: M l 上 三联 书店 , 9   1 4 9 [ ( 诺 斯 和托 马 斯 . 方 世 界 的 兴  8 关) ] 西

资本主义社会 生产力的发展。但是在某 
些 方 面 、某些 阶段 又表 现 为破 坏 生 产 力 

“ 联合产权制 度”  并促使 这种崭新 的  ,
产 权 关 系人 格 化 。  

起 f . 京 : 夏 出版 社 ,99 M】 北 华 18 .  

的 一 面 。 马 克 思通 过 分 析 资 本 主 义 私 有  产 权 制 度 的 内 在 基 本矛 盾 ,科 学 推 测 出 

产 权 制 度 改 革 是 我 同经 济 体 制 改革 

[ 编 辑 :汤伟 山】 责任  

的重要任务 。我们 既要 高度警惕西方产 

圈 改 码 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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